“好。”
宋经云起身要走,沈厌离忽然问了句:“今天药碗里多了味什么?”
宋经云脚步一顿。
“味道不一样。苦里带酸,以前没有。”
“薛兰加的。说你脾虚,加了白术。”
沈厌离点了下头,没再说什么。宋经云走到门口,听见他在后面补了一句:“下回换味不苦的。”
“药哪有不苦的。”
“那就多放两颗蜜枣。”
宋经云没回头,出去了。
下午,赵宗朴的消息来了。
马奉安关了一夜加一个白天,到下午申时,开口了。不是招供是要水喝。
赵宗朴没给。又等了一个时辰,马奉安第二次开口,问的是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?”
赵宗朴回了他一句:“你跟肃王府的人见面,聊了什么?”
马奉安不说话了。
但赵宗朴在信里写他的手在抖。
沈厌离看完信,把信烧了。
“再等一晚上。明天他会说的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宋经云问。
“禁军的人,最怕的不是死。是被扣上谋反的帽子。他现在不知道我们手里有多少东西,越想越怕。等他怕到顶了,给他一条活路,他会抓的。”
入夜,翠屏来报薛兰那边有动静。
不是出事,是薛兰主动让秋桐来传话,说她想起一件事。
宋经云去了薛兰的院子。
薛兰坐在桌前,面前摊着张纸,上头画了个东西不是人脸,是一枚印章的样子。方形,边角有缺。
“我师父出事前两天,我看见她桌上放过这个东西。”薛兰指着画,“不是她自己的印,我没见过。她拿布包着收起来了,后来就再没见到。”
“你记得印上刻的什么吗?”
“没看清全部。”薛兰拿笔在印章的位置写了两个字“德”和“记”。
“就看见这两个字?”
“对。德字在左,记字在右下角,中间还有别的,没看清。”
宋经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。
德记。
周德茂。
“会不会是周德茂的私印?”
薛兰摇头。“不像人名印。那个印比一般的大,像铺子的号印。”
德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