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给你的?”
“就是那个问话的男人。他没说别的,只说让我把这个带给太子妃,太子妃看了就明白。”
宋经云把耳坠攥在手心,掌心被银钩硌了一下。
她明白。
这是一个信号,秋桐还活着。他们手里有人。
这是在谈条件,还是在威胁?
“嫂子?”赵氏看她脸色不好。
“没事。”宋经云把耳坠收进袖子里,“你回去歇着吧,这事别跟任何人说。”
赵氏走了。
宋经云拿着那枚耳坠坐了很久。
秋桐跟了母亲十二年,母亲死的那天晚上,秋桐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。如果秋桐还活着,她嘴里有母亲临终的真话。
永宁坊那些人拿秋桐出来,是想拿捏她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宋经云等这个消息,等了三年。
她把耳坠锁进床底下那个上了两道锁的匣子里,跟那画越满的关系图放在一块。
晚饭她没去正殿,让翠屏回了一声,说不饿。
沈厌离没追问。但晚些时候小顺子端了一碗粥过来,说殿下的意思,不吃饭也得喝粥。
粥是红枣小米粥,热的。
宋经云喝了半碗,把碗推开,看着窗外发了一阵呆。
门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力道,比小顺子轻。
她没起身,说了声进来。
沈厌离推门进来,看了一眼桌上喝了一半的粥,没说粥的事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宋经云犹豫了一息,把耳坠的事说了。
沈厌离听完,没马上开口。他把椅子拉过来坐下,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,桌上搁着半碗凉粥。
“秋桐的事,我来查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你先把赏梅宴过了。”沈厌离说,“一件一件来,急不得。秋桐在他们手上,短时间不会出事。他们拿人出来是要换东西,活人比死人值钱。”
宋经云没说话。
沈厌离站起来,走的时候把那碗凉粥端起来搁到一边。
“把粥热了再喝。别糟蹋粮食。”
门关上了。
宋经云把凉粥端去灶上热了,喝完,洗了碗。
腊月二十九,后天。
腊月二十八,东宫上下开始忙年。
小顺子带着几个小太监贴春联、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