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氏三天两头往外跑,不怕人看见?”
“她走的西角门,那个门平时不开,钥匙在门房老张手里。老张收了赵氏的好处,每回给她留门。”
宋经云把碗推到一边。“殿下打算怎么处置?”
“不急。赵氏现在还有用。”
宋经云看了他一眼。
沈厌离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了。“她跟周贵妃那边传话,传的都是东宫的事。我让她传什么,那边就收到什么。”
“殿下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她进东宫第一天带了三千两嫁妆银,一个侧妃,哪来的三千两?不查都说不过去。”
宋经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。“所以赵氏昨晚出去见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让她见。见完了回来,看她几天之内有什么动作。她跟谁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都是线索。”
宋经云没再问了。
午后赵氏果然来了。
这回没找借口,直接到偏殿门口站着,让丫鬟进来通报。
“太子妃,赵侧妃求见。”
宋经云正在写关系图的补充,手上的笔没停。“让她等一刻钟。”
一刻钟。
外头风大,赵氏穿的还是秋天的夹衣,站在廊下缩着脖子。
一刻钟后宋经云让人请她进来。赵氏进门的时候脸冻得发僵,但还是挤出笑来了。
“太子妃。”
“坐吧。什么事?”
赵氏搓了搓手,在椅子上坐了半边。
“有件事想跟太子妃说。前几日太子妃提到义昌号的事,我回去想了好久,觉得该跟太子妃交个底。”
来了。宋经云把笔搁好,转过身。
赵氏咬了咬下唇,一副为难的模样演得到位。“那两千两银子,是我进宫前家里替我存的嫁妆,放在义昌号的柜上,不是旁的意思。我家跟周家是旧交,铺子利息比外头高一点,家里人图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