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眼神比恨还扎人。
梁烨把扇子摔在地上,转身回了前厅。
他一屁股坐到宋皎皎旁边,脸上的表情阴得能拧出水。
宋皎皎正和旁边的夫人说笑,感觉到他坐下来,侧头看了一眼。
“烨哥哥,你去哪了?”
“去透了个气。”
宋皎皎鼻子很灵,闻到了他身上一缕陌生的皂角香。
那个香味她熟。宋经云用的。
她脸上的笑收了,手里的杯子搁在桌上,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你又去找她了。”
梁烨没否认,端起酒杯灌了一口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她?”宋皎皎的指甲掐进掌心,声音更轻了,细得发颤。
梁烨转头看她,酒后的眼神毫不掩饰。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宋皎皎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梁烨凑近她耳边,声音又低又沉,旁人听不见,字字往她心口上扎。
“你不是最能耐吗?当初把她的亲事抢了,把自己塞进来,觉得捡了大便宜。行,你进了梁家的门,那你就得干梁家媳妇该干的事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宋皎皎的声音在抖。
“经云三天两头进宫,我见不到她。你想法子,让她和我单独见一面。”
宋皎皎死死咬住嘴唇。
她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透顶。她费尽心机嫁进梁家,以为得到了最好的归宿,结果她的丈夫让她去给另一个女人牵线搭桥——那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姐姐。
“我不干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梁烨的手按在她膝盖上,力气捏得她龇了牙,“你要是不配合,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宋家。休书我拟好了,你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