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经云摇头。
“兵部侍郎夫人那条线断了。我托人递了话过去,对方回了四个字,不便多谈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沈厌离走到窗边,推开窗子。
晨光照进来,他半边脸亮了,半边还在暗处。
“当年秦家的案子牵扯太广,那些知情的人要么已经死了,要么被人看得死死的。你一个太子妃去查,别人不敢跟你说实话。”
宋经云沉默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。
这几天她私下托人打听母亲的旧事,每一条线索都断了。兵部侍郎夫人不敢见她,大理寺卿的夫人干脆称病闭门谢客,连那几位老将军的遗孀,也突然变得三缄其口。
有人在背后打了招呼。
“是丞相府的人。”宋经云说。
“你倒看得清楚。”
“我母亲被扣上通敌的帽子,丞相府是第一个上奏弹劾的。这些年他们把知情人看得这么紧,足以说明心里有鬼。”宋经云攥了攥手。
沈厌离转过身,靠在窗框上,两手交叠抵在胸前。
“孤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秦家的案子,你到底想查到哪一步?”
宋经云愣了一下。
“翻案。”
“翻案需要证据。证据在丞相府和肃王手里。你一个人,查不到。”
“所以臣女才来找殿下。”
沈厌离打量着她,眼神里带着评估的意味。
“孤可以帮你。”
宋经云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沈厌离话锋一转,“你得留在东宫,心甘情愿的,孤要你当孤的人,而不是棋子。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