湄若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
“不必如此。你大梵山一脉世代行医,积了不少功德,本就该有个安稳去处。”
在她看来,不过是多添些屋舍,多划出几分地,举手之劳罢了。
热闹些,反倒让这桃林更有生气。
“去忙你的吧,”她绕过两人,往林深处走去,“我去看看孟瑶。”
“孟瑶在魏前辈的院子里。”温情连忙道,她不知湄若神识早已扫过整片桃林,只想着能多帮衬些。
“知道了。”湄若头也不回地应着,脚步未停,“让温宁好好歇着,明日我便为他与孟瑶洗经伐髓。”
“多谢前辈!”温情与温宁异口同声,声音里满是欣喜。
温宁脸上泛起红晕,又深深鞠了一躬,眼底的期待藏不住——他知道,这是能让他彻底好起来的机会。
湄若脚步轻快,穿过成片的桃林,不多时便到了魏长泽与藏色散人的小院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轻轻的扫地声。她推门而入,就见孟瑶正拿着扫帚,仔细清扫着院角的落瓣,青灰色的衣袍衬得他身形清瘦,动作却利落。
听到动静,孟瑶抬头,见是湄若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放下扫帚,躬身行礼:“前辈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湄若走进院子,目光落在院中的石桌上,上面放着几卷医书,想来是温宁带来的,“都准备好了?”
孟瑶点头,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:“都听前辈安排。”
湄若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石桌旁坐下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明日洗经伐髓,需得借桃林母树的灵气,还要用上些空间里的灵泉,得提前布置好阵法才行。
魏婴与蓝忘机循着阴铁的感应,一路找到了莳花女所在的地界。
蓝湛随身携带的那块蓝氏阴铁,正隐隐发烫,显然与这里的阴铁气息相吸,只是一时半会儿,还摸不清具体藏在何处。
魏婴搓了搓手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哮天身上。
这灵犬自从跟着出来,就总爱往他身边凑,他虽仍有些发怵,却也打起了它的主意——毕竟是开了灵识的灵犬,说不定鼻子比寻常猎犬灵得多。
“哮天。”他站在两米开外,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哮天耳朵一竖,转头望过来,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,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,竟真往他这边迈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