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吏刚从“白玛早知他身份”的震惊中回过神,抬眼就对上这奶凶奶凶的豆豆眼,浑身一僵,心底莫名泛起一股熟悉的寒意。
不等他细想,依依的小脑袋里已经传出急促的呼叫,直奔家里的湄若,声音又急又怒:若若!不好了!赵吏要拿阿妈灵魂做药!你快来啊!
这道意念刚传出去的时候,赵吏脑子里骤然灵光一闪,瞬间反应过来——这只会说话、眼神凶巴巴的小黄鸡,不就是之前那个叫白安的警察口袋里,那只搬救兵喊来狠人的小鸡吗!
他当时就记着,这小黄鸡一叫,就来了个手段恐怖的女人,把他压得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。
再联想起夏冬青说的,白玛儿女双全,孩子都比夏冬青大,结合这只小黄鸡、还有那个身手逆天的白安,赵吏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!
哪里是什么普通妇人,哪里是什么药,他这分明是踢到铁板了!白玛的孩子,就是那两个他惹不起的狠角色!
“糟了!”
赵吏心里直呼完蛋,脸色骤变,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此刻不跑,等那恐怖女人赶来,他必死无疑!
他猛地转身,迈开腿就朝着诊所门口狂奔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。
夏冬青彻底懵了,站在原地一脸茫然,完全没搞懂赵吏前一秒还在淡定狡辩,怎么下一秒突然跟见了鬼一样疯跑,他连依依从口袋里钻出来都没看见,满心都是疑惑。
就在赵吏一只脚已经踏出诊所门槛,眼看就要跑掉的刹那——
诊所内的空间突然剧烈扭曲,空气泛起阵阵涟漪,像是水面被搅动的波纹,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屋子,草药香都被这股寒气压得淡了下去。
下一秒,湄若的身影直接从撕裂的空间里迈步走出。
她怀里还抱着毛茸茸、缩成一团的小白本体,雪白的狐狸蜷在她臂弯,安安静静的,与她周身冷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。
湄若抬眼,目光冷得像冰,看向门口即将逃脱的赵吏,素手轻轻一抬。
即将踏出门的赵吏,身子猛地僵住,随即不受控制地倒飞回来,重重摔在湄若脚边的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你挺勇啊,赵吏。”湄若垂眸,眼神淡漠却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