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他的银子、他的生意、他的家底!
你踩书可以,骂书也行,居然敢说要禁?那不是断他财路吗!
范思辙“噔噔噔噔”冲下楼,小短腿跑得飞快,直接挡在郭保坤面前,跟他硬刚上了。
包厢里的湄若看得微微一怔,随即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“这孩子,倒是比他哥还急。”
范闲在楼上看得通透——郭保坤这一通闹,明着踩《红楼》,暗里冲的全是他。
他索性负手静观,先看范思辙在下面冲锋。
范思辙人小气势足,对着郭保坤一顿硬怼,半点不怵。
人群一阵骚动,可还没等众人附和,人群后面忽然钻出来一个书生模样的人,一溜烟跑到郭保坤面前,一顿猛力恭维,恨不得把郭保坤捧到天上去。
包厢里,湄若轻轻嗤了一声。
“趋炎附势的,倒是哪里都有。”
范思辙还在跟郭保坤争辩,可郭保坤直接口无遮拦,骂起了范建。
这话一出,范思辙眼睛都红了,当场攥着拳头就朝郭保坤冲了过去。
他半点功夫不会,哪里是护卫的对手。
郭保坤的侍卫一把攥住他的拳头,冷声就要把人狠狠摔出去。
就在范思辙要被甩飞的刹那,范闲终于动了。
身影一闪,稳稳接住了他。
下一刻,众人只听一声闷响。
范闲干脆利落,一拳打断了那侍卫的鼻子。
场面瞬间安静。
范闲抬眼,目光冷冽看向刚才拼命恭维郭保坤的贺宗纬,淡淡质问:
“你说《红楼》不堪,敢问你认真读过吗?”
贺宗纬梗着脖子,一脸清高傲然:
“我只读圣贤书,不看秽俗之书!”
包厢里,湄若指尖轻轻一叩窗棂,眼底冷意微现。
连看都没看过,也配评判好坏。
“怎么?没有读过,便敢轻易评判一本书籍,这就是京中所谓的文人才子?”
湄若懒懒趴在窗棂上,声音清清脆脆,不大,却像一道冷泉,直直浇进楼下喧闹的人群里。
范闲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望向二楼包厢,眼睛瞬间亮得惊人,惊喜脱口而出:
“阿若!”
湄若只淡淡对他颔首,目光依旧落在楼下郭保坤与贺宗纬身上。
郭保坤先是一怒,转头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