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,心头忽然一暖。 整个京都,人人都在算计他的身份、他的背景、他的价值,只有湄若,从儋州到京都,自始至终护的、信的、都只是他范闲这个人,与范府无关,与内库无关,与权势地位统统无关。 这份干净,成了他在这深不见底的京都里,最踏实的底气。 他站在廊下,抬头望向麒麟阁的方向,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 等把府里这点烂事收拾妥当,他一定再去麒麟阁,蹭茶、蹭点心,好好陪陪那个,永远会站在他身后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