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出事了?”湄若皱了皱眉,心里有点无奈。
她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这波动里混着一丝熟悉的气息,或许这就是依依跟她说的惊喜吧!
她叹了口气,身影再次消失在暗河的阴影里,只留下一肉眼不可见的波纹。
雨林里的枪声突然炸响,惊飞了一群栖息在树冠上的飞鸟。
黑瞎子拽着哑女在密林中狂奔,伤口被树枝刮蹭,渗出血迹,染红了大半件衬衫。
他嘴角却依旧勾着笑,只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——这次来的是雇佣兵,训练有素,手里还拿着家伙,比村民难缠多了。
“抓紧了。”他低声对怀里的哑女说了句,脚下猛地加速,躲开一颗擦着耳边飞过的子弹。
下一秒,一道白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,挡住了去路。
“小心!”黑瞎子下意识将哑女护在身后,抬手就要去摸枪,看清来人时却愣了。
哑女刚才的惊吓还没散去,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得往后一缩,整个人都缩进了黑瞎子怀里。
湄若看着这一幕,脱口而出:“呦!瞎子艳福不浅啊!”
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——这语气太熟稔,熟得像跟老朋友插科打诨,可眼前这黑瞎子根本不认识她。
她这小身板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怎么看都透着诡异。
果然,黑瞎子挑了挑眉,墨镜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:“小朋友,我们认识?”
湄若难得有些尴尬,刚想找个借口圆过去,耳边已经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——追兵越来越近了。
她也顾不上解释,反手对着声音来处挥了挥袖子。
没人看清她做了什么,只听见“唰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划破空气。
下一秒,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雇佣兵突然惨叫起来,纷纷倒在地上,手里的枪“噼里啪啦”掉了一地。
仔细看去,他们的手腕或脚踝上都多了道细细的血痕,不深,却精准地划破了肌腱,瞬间让他们失去了行动力,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打滚。
黑瞎子瞳孔微缩——这手法,快得不像个孩子能有的。
而远处的一棵大树上,狙击手正透过瞄准镜锁定目标。
他刚要扣下扳机,镜头里的小女孩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突然回过头,冷冷地瞥了过来。
那一眼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直戳人心。
狙击手只觉得后颈的汗毛“唰”地全竖了起来,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