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玛下意识地往张麒麟身后缩了缩,却在震耳的轰鸣中,隐约捕捉到一丝异样——那是种空落落的回响,像是敲在空心木头上的声音,从很深的地下传上来。
等爆炸声歇了,她才迟疑地开口:“地宫在下面吗?我好像听到回响了。”
话音刚落,吴邪、胖子和张麒麟同时转头看她,眼睛里都带着惊讶。
“您能听到?”吴邪的声音都变了调——刚才那爆炸声那么响,别说地下的回响,就算有人在旁边喊,怕是都听不清。
张麒麟也看着她,眼底的震惊藏不住。
他知道阿妈体质特殊,却没料到她的听觉竟敏锐到这种地步。
“就刚才爆炸的时候,隐约听到一点。”白玛被他们看得有点不自在,解释道,“像是什么东西空了的声音。”
三人还想再问,刘丧愤怒的吼声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出来:“谁埋的雷管?!这颗怎么没爆?!”
他的声音又急又冲,显然是动了真火。几人赶紧朝着他的方向走去,应急灯的光柱照过去,只见刘丧正蹲在一处淤泥旁,手指着个没引爆的雷管,脸色铁青。
“胖爷我埋的,怎么了?”胖子梗着脖子迎上去,“没爆就没爆,至于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刘丧猛地站起来,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了。
“对不起我错了,我不该跟废物理论”
“你小子少给我扣帽子!”胖子也来了火气,“谁知道这破雷管是不是哑炮……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,吴邪正想劝架,突然听到白玛低呼一声:“小心!”
几乎是同时,张麒麟也猛地拽了白玛一把。
只见天空中掠过一片黑影,紧接着,无数飞鸟像断了线的风筝,“噼里啪啦”地掉下来,砸在滩涂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胖子被吓了一跳,吵架的心思瞬间没了。
“跑!”白玛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,她清晰地听到,脚下的淤泥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。
话音未落,她已经下意识地抓住身边吴邪的胳膊,往旁边的跑。
张麒麟的反应更快,跟上白玛。
可滩涂塌陷的速度比他们更快。
脚下的淤泥突然变软,像被抽走了骨头,瞬间下陷了半尺。
吴邪只觉得脚下一空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,耳边是白玛的惊呼,还有张麒麟试图抓住他的手——却只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