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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这场刺杀,不仅关系到明台的安危,更牵扯着死间计划的后续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    除夕夜的法租界西餐厅,水晶灯折射出奢靡的光,爵士乐混着香槟的气泡在空气里漾开。
    湄若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,笼罩着整栋建筑——明台和郭骑云已经就位;汪芙蕖的休息室在二楼角落,门内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    她指尖微动,下一秒已站在休息室的地毯上。
    落地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清晰,她抬手,透明的灵力罩如肥皂泡般绽开,将整个房间裹了进去。
    “汪司长好悠闲。”
    沙发上的人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汪芙蕖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,领口空荡荡地晃着,脸颊凹陷得能看清颧骨的形状,听到声音时,枯瘦的手死死抓住扶手,挣扎着站起来,拐杖“咚”地砸在地板上。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眼里的惊恐混着警惕,“来人!外面的人都死了吗?”
    他扯着嗓子喊,走廊里侍者路过的脚步声、楼下杯盘碰撞的脆响明明清晰可闻,自己的呼救却像被吞进了棉花里,连一丝回音都没透出去。
    汪芙蕖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,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女人绝非凡人。
    湄若已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丝绒扶手:“骨痛的滋味,还习惯吗?”
    汪芙蕖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这些日子夜里的钻心疼痛,医生查不出任何病因,只能靠鸦片续命,整个人熬得脱了形。
    他死死盯着湄若,拐杖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响:“是你做的手脚?”
    “你派了那么多人查,不都没结果吗?”湄若轻笑一声,语气里的嘲讽像针,“不过是偶然得的毒药,专门治你这种卖国求荣的骨头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看着汪芙蕖骤然紧缩的瞳孔,慢悠悠地补了句:“说起来,汪精卫的状态可比你差多了,瘫在床上下不来,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    “他也中了毒?不是病?”汪芙蕖的声音发飘,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。他一直以为汪精卫是积劳成疾,原来……
    “你们俩,也算‘同病相怜’。”湄若歪头看他,眼底的冷光比窗外的冬夜更甚,“难道汪名没告诉你,你们汪家,早就换了主子?”
    汪芙蕖的呼吸猛地一滞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:“你是……湄若?南京那位玄门高人?”
    “总算不笨。”湄若站起身,裙摆扫过地毯,没有一丝声响,“不过你别怕,取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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