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的事,还提它做什么。”明楼打断她,语气冷了几分,“我现在是经济司司长,有些应酬,难免的。”
“应酬?”汪曼春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自嘲,“应酬需要用家里的红酒?需要你亲自赴约?师哥,你是不是忘了,是谁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明楼的声音沉了下来,容容置疑的威压,“我晚上要去见南若小姐,谈一笔重要的生意。你若是没事,就先回去吧。”
他刻意把“南若小姐”四个字说得清晰,看着汪曼春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,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
“南若……”汪曼春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下去,
“她有什么好?不就是个开洋行的吗?师哥,你别忘了,现在上海是谁的天下!她能给你什么?”
“至少,她不会像你这样。”明楼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锥,“满身血腥味。”
汪曼春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打了一巴掌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
她看着明楼冷漠的侧脸,那些深埋的恐惧和占有欲突然爆发出来——她不能失去师哥,绝对不能。这个南若,必须消失。
“好啊,既然是谈生意,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她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
“我也想见识见识,这位南若小姐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明楼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。他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望着她:“不必了。我和她还有些私事要谈。”
“私事?”汪曼春的声音陡然尖锐,“师哥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甩开我?”
明楼没再理她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巾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,声音冷得像冰:“汪曼春,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门被关上的瞬间,汪曼春猛地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,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明楼的车驶离76号,车尾灯在雨雾里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街角。
“南若……”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指尖抓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给我查清楚南华洋行南若的底细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备车,去霞飞路的法国餐厅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“是”,汪曼春却没挂电话,只是死死盯着窗外的雨帘。
她想起她跟明楼曾经的感情,他一步步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