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湄若姑娘!”
“您怎么了?”
几声惊惶的呼喊从回廊传来。
守宅的几个张家子弟正扫着雪,见湄若栽倒,手里的扫帚“哐当”扔在地上,慌忙奔了过来。
为首的青年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肩膀,触到她手背上的冷汗时,脸色瞬间白了——这可不是寻常的疲惫。
湄若勉力睁开眼,视线里的人影晃得厉害。
她认出是上次引她去后院闭关的那个青年,声音气若游丝:“扶我……去之前闭关的地方……”
“哎!好!您慢点!”青年连忙应着,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另一个弟子早已机灵地跑向后院,去推开那扇门,扫清石屋门口的积雪。
抱着湄若的青年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,可那身玄色斗篷下透出的寒意,却让他指尖发麻。
他低头时,正好瞥见湄若嘴角未干的淡金色血迹,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是玄门修士耗损本源的征兆,比吐鲜血要严重百倍。
“湄若姑娘,您撑住!”他脚下加快了速度,穿过覆雪的回廊,绕过结了冰的假山,终于到了那小院。
门已被推开,石屋的门也敞着,里面生好了炭火,暖意扑面而来。
青年将湄若轻轻放在石床上,刚要转身去叫人,却被她拉住了衣袖。
“别……让人来……”湄若的声音很轻,“我要闭关……任何人……不准打扰……”
“是。”青年不敢违抗,连忙应下,又将炭火拨得旺了些,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石屋里只剩下湄若一人。
她躺在石床上,望着屋顶的横梁,只觉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“值得吗?”依依小心翼翼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,它是新系统,湄若是她的第一个宿主,他们之间感情很深,看着她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,整只小黄鸡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经脉里的灼痛和神魂的钝痛交织在一起,像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。
“值得,我说过我要日本人一个都走不出华夏”
她从空间里摸出个瓷瓶,倒出几粒墨绿色的丹药——那是她自己炼制的凝神丹,专门修复神魂耗损。
“可是你伤成这样?”
丹药入口,一股温润的灵力缓缓渗入识海,眉心的痛感稍稍缓解。
“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。”
湄若闭上眼,开始运转功法,
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