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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崂山道士的“天雷符”专劈作恶者,往往是日军小队正围着篝火狞笑时,一道惨白的雷劈下来,正好落在人群中央,炸得尸块混着火星满天飞,没被劈中的也会被符力震碎五脏六腑,七窍喷血而亡;
    甚至连最温和的武当弟子,出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    他们不用刀剑,只凭一套太极,就能把日军的骨头揉得粉碎。
    有个武当弟子在小镇上遇到日军调戏妇女,上去看似轻轻一推,那日军就像软面条似的瘫在地上,旁人看着没事,实则全身骨骼都已寸断,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动不了了。
    这些死状各异的日军,成了散布在华北、华东各地的“警示牌”。
    有的日军部队夜里宿营,第二天醒来发现哨兵直挺挺站在树旁,脸上还带着笑,却是被人点了“笑穴”,活活笑死的;
    有的在据点里喝着酒,突然浑身长满毒疮,皮肤一块块往下掉,临死前看到窗外飘过张黄符,上面写着“血债血偿”;
    还有的整队消失在山谷里,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装备,和几撮被符火烧成灰的头发——那是被“收魂术”勾走了魂魄,连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。
    玄门中人从不成群结队地硬刚,他们像暗夜的猎手,专挑落单的、作恶的下手。
    有时是一个游方道士,路过被日军洗劫的村庄,随手往井里丢张符,喝了井水的日军就会夜夜梦见索命厉鬼;
    有玄门人路过村庄,看到日军强抢民女,摘下念珠念了一段咒语,那些日军就会突然失明,在互相踩踏中被村民用锄头砸死。
    他们记不清杀了多少人,只记得每一次出手,都像是在给这片土地上的冤魂还愿。
    他们赶往昆仑的这一路边走边杀,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,但这还不算完,真正凶残的是湄若。
    湄若跟在九叔身后,衣服在寒风里猎猎作响,衣摆扫过结着冰碴的碎石,竟带起细碎的冰晶。
    “前面有血腥味。”九叔忽然停步,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,目光投向左侧的峡谷。那里隐约有日军的军靴声传来,混着粗野的笑骂。
    湄若没说话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金芒。峡谷里,五个日军正把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按在雪地上,军刀架在老汉脖子上,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,像是在逼问什么。
    老汉怀里紧紧护着个布包,里面露出半块冻硬的窝头。
    “畜牲。”湄若的声音比山风还冷。她抬手轻轻一挥,袖口卷起道无形的气浪。
    峡谷里的日军突然像被无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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