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——也就是湄若变装的老板娘,正给几人倒着茶水,闻言笑了笑:“特色?也没啥特色。倒是前几年倒是有考古队来,在山那头挖了阵子,后来不了了之了”
她说得滴水不漏,眼神坦荡,倒让吴三省挑不出错处。
“是吗?那可真是不巧。”吴三省讪讪地笑了笑,心里却在嘀咕——这老板娘看着普通,说话倒是有几分机锋。
没一会儿,白玛就端着菜出来了。
一盘青椒炒肉,油光锃亮,青椒的辣香混着肉香直往鼻子里钻;
一大碗红烧鸡块,酱汁浓郁,炖得脱骨,一看就让人胃口大开;
还有盘炒青菜和一盆馒头,热气腾腾地摆了满桌。
“快吃吧,都是家常便饭。”白玛把筷子分到几人手里,特意往白安碗里多夹了块鸡腿,“年轻人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吴三省光顾着埋头扒饭,没注意这细节。
黑瞎子却看得清楚,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,吃得满嘴流油,心里直呼好家伙——湄若这演技,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。
吃完饭,各自回了房间,房间都挺干净,炕上铺着新换的褥子。
“你们自己分吧,只有这两间”老板娘看着吴邪、白安和黑瞎子,又看了看吴三省和潘子、大奎。
吴三省心里盘算着——最好是吴邪单独跟白安一间,可惜只有两间房。他只能点头:“行,那就瞎子你跟白安吴邪住那间吧。”
夜深人静时,院子里的石榴树影在窗纸上晃悠,像有人在外面探头。
吴邪和衣躺在炕边,竖着耳朵听着动静——他知道这招待所不对劲,却懒得深究,反正有白安和黑瞎子在。
突然,窗户被轻轻敲了三下。
笃,笃,笃。
吴邪眼皮都没抬,就听见身边的白安下了炕,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。
外面没人,窗台上放着个食盒,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白安把食盒拿进来,打开一看,里面都是他跟黑瞎子喜欢的菜——一份黄焖鸡,一份青椒炒肉,还有几个白面馒头,都是温的。
不用问,是白玛送来的。
他随手将食盒收进空间,关了窗户,回到炕上躺下,全程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炕那头的黑瞎子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句“真香”,又没了动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