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玲还想说什么,被况天佑拉住了。
他对她摇了摇头,示意别再追问。
有些情绪,只能自己消化,旁人插不上手。
湄若念头起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住两人。她的动作很快,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,连眼神都没敢再看他们。
马小玲和况天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通天阁。
大厅里只剩下湄若一人,电视还在播放着新闻,那些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香港夜景,眼底的平静终于碎裂。
赤红再次爬上瞳孔,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。
神厕……吗?
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黑金短刀,刀身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,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。
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那念头太大胆,太疯狂,甚至可能引起无法预料的后果。
可一想到那些在战争中枉死的同胞,想到他们连安息都不得安宁,她就觉得,就算疯一次,也值了。
湄若转身,关掉电视。
大厅里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的霓虹透过玻璃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淡去,只留下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低语,轻得像风,却带着千钧之力——
“有些账,总得有人算。”
通天阁的灯火彻底熄灭,融入香港的夜色里。没人知道,这个刚刚手刃一名战犯的女人,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更烈的火种。
而这颗火种,终将在8月15日那天,烧向最该燃烧的地方。
山上别墅的房间里,湄若反手关上门,将外面的虫鸣与风声隔绝在外,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铜镜里映出的脸还带着未散的寒意,眼底深处那抹赤红虽已褪去,却依旧藏着翻涌的戾气。
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“笃笃”声,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依依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,“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黄色身影从她脑海里出窜了来,依依毛茸茸的小身体落在桌面上,圆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点睡意,显然是被从休眠状态叫醒的。
“若若?这么晚了叫我干嘛……”小家伙打了个哈欠,翅膀揉着眼睛,可当它看清湄若的神情时,瞬间清醒了,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湄若没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