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门的光纹还在扩大,隐约能看到对面墓里晃动的火光,还有粗重的喘息声。湄若没多想,抬脚就迈了进去。
刚穿过通道,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就扑面而来,混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眼前是条狭窄的墓道,两侧的石壁上插着快要燃尽的火把,火光摇曳中,两道身影正有点狼狈地躲闪着密集的箭雨——
左边的黑瞎子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黑皮衣,袖口被划开了道口子,血珠正往外渗,
他手里的短刀舞得密不透风,叮叮当当挡开射来的箭矢,嘴里还在嚷嚷:“我去!哪路神仙跟黑爷过不去?箭射得比雨点还密!”
右边的张麒麟则要沉稳得多,他一手护着胸口(估计养魂玉就在那儿),另一手甩出黑金古刀,刀光闪过,几支箭矢应声断成两截。
可脚下的地面却在“簌簌”往下陷,流沙正顺着石缝往外冒,眼看着就要没过脚踝。
“你们这是唱的哪出?”湄若的声音在墓道里响起。
两人都是一愣,回头看到她时,黑瞎子眼睛都直了:“湄若?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是一波箭雨射来。湄若懒得废话,抬手在空中虚划一圈,淡青色的灵力瞬间涌出来,像个透明的罩子把三人罩在中间。
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接连不断,射来的箭矢全被灵力罩弹开,掉在地上插入沙里。
流沙也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挡住,在罩子外围堆成个小小的沙堆,再也进不来半步。
黑瞎子这才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抹了把脸上的灰:“我的亲娘哎,可算歇口气了……妹子,你这光圈是啥?挺带劲啊!”
湄若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?这看着不脆弱的罩,挡机关箭跟玩似的。
张麒麟也收了刀,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看向湄若,只是没像黑瞎子那样咋咋呼呼。
“少废话。”湄若撤了灵力罩,蹲下身检查那些箭矢,“你俩可是盗墓圈的老油条了,怎么会被这种级机关困住?”
这墓道的机关看着挺密集,但原理并不复杂,以黑瞎子的眼力和张麒麟的身手,按理说早该摸清楚规律了,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?
黑瞎子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,拍着大腿道:“别提了!被这次的雇主坑了!那孙子不知道是缺心眼还是故意的,从进墓开始就跟机关触发开关似的,走哪儿响哪儿
刚才一个不留神,直接把主墓室的连环阵给捅了,他自己倒好,跑得比兔子还快,把我俩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