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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却像根无形的针,狠狠扎在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上。
    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控着全局——知道吴邪是对付汪家的棋子,知道张麒麟是守门的“工具”,知道九门的每一步算计都在自己的推演里。
    可现在看来,他像个站在戏台外的看客,自以为看懂了剧情,却不知那戏台里的人,早就换了剧本。
    外面的喧闹还在继续,小张们抬着箱子往传山下走,脚步轻快。
    吴邪跟在张麒麟身边,低头说着什么,张麒麟侧耳听着,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吴二白的手指攥紧了门帘,帆布粗糙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。
    他突然觉得一阵眩晕,扶着门帘才勉强站稳——这感觉比被抓时更难堪,比知道汪家覆灭更失落。
    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连对手什么时候换了阵营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吴二白转身时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。
    帐篷的门帘在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日光和喧闹。
    吴二白跌坐在折叠椅上,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君山银针,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“心惊胆战”。
    原来最可怕的不是被算计,而是你以为的棋子,早已变成了执棋的人。
    而你,还傻傻地站在棋盘上,等着对方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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