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想硬闯突围时,甬道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张麒麟和张海客并肩走来,黑金古刀在张麒麟背后背着。
“族长!客哥!”圈里的小张们立刻停了手,纷纷退到两边。
塌肩膀趁机想往阴影里钻,却被张麒麟一个箭步拦住。
他没动手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却带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塌肩膀的脚步顿住了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
“嘿,这不是塌肩膀吗?”
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张海客身后传来,王胖子挤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。
他眯眼瞅了瞅被围在中间的人,哪怕对方裹得严严实实,那标志性的内扣肩膀也藏不住。
“就这孙子,烧了小哥的吊脚楼!”胖子把饼干往嘴里一塞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他那塌肩膀晃得跟没骨头似的!”
他还不知道烧楼的事另有隐情,只当是眼前这小子同伙干的。
塌肩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,帽檐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客哥,你们不觉得他的身手有点眼熟吗?”
胖子拍了拍张海客的胳膊,“刚才我瞅着他躲那一下,跟你们张家人使的招数差不多啊。”不止小张们发现了,胖子都看出来了。
张海客没说话,只是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他刚才已经看明白了,这绝非巧合。“制住他,看看纹身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冲了上去。塌肩膀想躲,却被张麒麟伸脚勾了下脚踝,重心一歪,被张海客顺势按在了地上。
黑袍的后领被扯开,露出线条紧绷的后背。
“挣扎没用。”张海客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腰,声音冷得像冰,“老实点。”
塌肩膀还在剧烈挣扎,闷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股不甘的狠劲。
张海客没耐心跟他耗,伸手一把撕开了他肩膀上的黑袍——
火光下,纹身赫然映入眼帘。墨色的线条勾勒出只张牙舞爪的穷奇,翅膀的纹路蜿蜒至肩胛骨,带着股狰狞的戾气。
“是穷奇?外家人!”旁边的小张脱口而出,语气里带着点惊讶。
张家人对族内的纹身再熟悉不过,麒麟是族长专属,穷奇则是旁支外系的标记。
“你是哪家的穷奇?叫什么?”张海客的手依旧按着他的后颈,力道却松了些,语气里多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