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比丘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他蜷缩在地上,像一只丧家之犬,眼神里满是麻木和绝望——他终于明白,李莲花不是心软,而是要让他活着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。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议论声,有人觉得解气,也有人觉得不够。
“好!废了他的武功!让他活着赎罪!”一个满脸虬髯的江湖客高声叫好,“这样比杀了他还解恨!”
“可我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!”一个穿红衣的姑娘皱着眉,“他害死五十多位兄弟,就只是废了武功,太仁慈了!”
“就是啊!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,让他尝尝被火烧的滋味!”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李莲花听到这些议论,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对着人群拱手道:“诸位,多谢大家为我和兄弟们不平。但杀了他,只能解一时之气,却换不回兄弟们的性命。我要让他活着,让他记住自己的罪孽,也让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和杀戮,终会付出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。
就在这时,白江淳、纪汉佛和石水三人脸色惨白地对视一眼,身体都忍不住发抖。
他们以为,李莲花废了云比丘之后,接下来就会轮到他们——毕竟,他们的罪孽,并不比云比丘轻多少。
石水眼神里满是复杂,有恐惧,也有一丝认命。
纪汉佛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张了张嘴,想要求饶,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白江淳则强装镇定,握着剑柄的手却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慌乱——他不怕死,却怕像云比丘一样被废了武功,从此沦为任人欺凌的废人。
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李莲花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,没有动手,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就朝着湄若的方向走去。
直到走到湄若身边,他才停下脚步,对着白江淳三人高声说道:“我不杀你们,也不废你们的武功。现在,滚出小青峰,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。”
白江淳三人愣住了,他们没想到李莲花会放他们走。
石水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也有一丝庆幸。
纪汉佛则松了一口气,身体晃了晃,差点瘫倒在地。
白江淳定了定神,对着李莲花拱了拱手,声音沙哑地说:“多谢门主……不杀之恩。”
他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,连忙搀扶起瘫在地上的云比丘,灰溜溜地朝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