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鱼盯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"不回去。"
很干脆利落的回答,没有一丝犹豫。
他对东北张家已经没有任何好感了。
他脸上的"叛徒"两个字,虽然说是长老让刺的,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帮他说一句话呢?
那个时候张麒麟还没有回到东北张家,族老一手遮天,说他是叛徒就是叛徒,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。
那些人,那些所谓的族人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公道话。
这样的张家,他回去做什么?
再被刺一次"叛徒"吗?
烁烁被他干脆的回答噎了一下,然后又想起师傅交代的话。
"师父说随你,"她小声说,"但是师父让我跟着你。"
"你师父又是谁?"张小鱼皱着眉问。
这小姑娘一口一个师父,她师父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让她跟着自己?
"我师父叫……"
烁烁刚要说出湄若的名字,那头吴老狗的伙计就惊呼了起来。
"五爷!这里多长了个门出来!"
烁烁的话被打断了,她也跟着声音看了过去。
就见原本空空荡荡的墙壁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三个大字——流年殿。
烁烁看着那三个字,撅了撅嘴。
她已经知道了,这楼便是她的本体。
这流年殿,也是楼里本来就有的机关。
明明她才没有动过呢,这都是楼里的机关,都是楼自己的事,跟她没关系!
怎么一个个都觉得是她在搞鬼嘛!
"恐怕这楼就像五爷说的,"齐铁嘴摸着下巴,一脸凝重,"这楼成了精怪,在戏耍我们呢。"
吴老狗没说话,盯着那扇门看了半天,然后转头看向齐铁嘴。
"卷帘八爷,你们俩跟我进去。"
齐铁嘴一愣:"非进去不可吗?"
"八爷,你要是不跟我进去,我倒是不会强求你。"吴老狗说,"但怕的是,这楼要请你进去。方才这楼请人的方法你也见识过了,我怕你自己锁在外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