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听话，你说你是精神分裂？”林默反问。
一时间，就连鉴定机构的人也回过神来。
所有人都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。
真正的精神分裂患者，在发狂的时候，根本听不见别人说什么的。
而蒋段，那可太听林默的话了啊！
几乎是林默说什么，他就去做什么，生怕自己做错事。
这不就从侧面反应，蒋段是在装吗？！
真正的精神分裂可不用别人教啊！
网络上，所有人都是大喜过望。
“卧槽！林律师这一招高明啊！”
“我服了，刚开始我还以为真是在解说呢，原来是说给蒋段听的....”
“啊哈哈哈！我要笑死了，蒋段的珍珠奶茶白喝了啊！”
“要我是蒋段，现在就直接崩溃了。”
“不是....合着林律师一直在把蒋段夫妇当狗溜？”
.....
这一刻，蒋段彻底的崩溃了！
原来自己这么极力的证明，是被人当狗溜！
而就在这时候，林默露出了爪牙！
林默关闭了直播，冷冷的说道：
“蒋段，说出来吧，你可以是死刑，但是你儿子现在估计也要被判了，你别忘了，你儿子的辩护律师叶固现在初级法院。
那么，高级法院现在是谁在辩护呢？
没有人！
叶固的法律团队全跑过来救你了，他们直接放弃了你儿子。
而我律所的律师，正在证明你儿子也是一个清醒的杀人犯。
现在你们全家都要被判死刑！
一个种都留不下来！”
林默的话像是一根刺一样，刺在了蒋段的脑子里，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对啊，幸福地产的首席律师叶固都跑到这里来了，那谁在给自己的儿子辩护？
开庭之前，叶固可是跟他拍着胸脯保证过的。
保准自己的儿子没事，绝对还是无罪释放。
怎么现在搞成了今天这个局面？
见蒋段愣住了，林默补充道：
“在没有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，我的律师只需要证明你儿子知道吃粑粑可以转换暴虐人格，就能判他故意杀人罪。”
“而你在这边，假装的精神分裂已经被彻底识破，所以你们全家都得整整齐齐的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