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戚红药心里既痛且惊。
    痛他的伤势,惊他有这一份体谅。
    她心里的难处,实不敢寄望有人能懂——就算万俟云螭因此而恨她,也可以理解。
    却没想到……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膛那股热意。
    危机未解,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    她这样告诉自己,却忍不住看他一眼,又看一眼。
    她这么下去,是冷静不了的,于是转头看向蓝晓星。
    好得很。呼吸一瞬就平复了。
    这一次,白十九打两下,就罢手。
    ——对蓝晓星而言,却不算个好信号。
    ——人会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,是日后要留它看家护院,但没谁会痛殴一头年猪——本来都要宰了。
    他现在就像个伤寒重症的病人,全身抖哆成一团,不知情的话,还以为白十九怼着他麻筋打的。
    但他没有再试图求饶。
    他尽力站直。
    戚红药平视着他的眼睛,道:“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    蓝晓星的嘴像沾到盐的水蛭那么一扭。
    他竟然挺了挺胸,一脸问心无愧:“我没骗你——没骗你们。”
    白十九一爪挥向墙壁,砖石迸溅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脸色铁青。
    “我的确想你们死——这是实话。”蓝晓星的目光在三人间逡巡,就像一条鬣狗在打量他惹不起的对手:“但是,囚房的确就在这里——这下面。”
    他翘起前脚掌,踏了踏地面。
    “你想好,再回答。”戚红药凝视着他,缓慢地,一字一顿地道:“不管是哪条路,你都得先走。”
    蓝晓星呼吸一颤,冲万俟云螭扬了扬下颌,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他呢?”
    “他下去过,他上来了。他是唯一能证明我没撒谎的人——如果他什么也没看见,”顿了顿,他斯斯文文地道:“我俯首就死。”
    戚红药又盯着他看了片刻,方才转向万俟云螭。
    万俟云螭似乎一直沉浸在思考中,这时稍一用力,醒了过来。
    “下面的确有一道锁。”他讲得很谨慎,只讲事实。
    他小心地不想给人过分的希望。
    有锁,不代表能开;能开,不代表后面有路;有路,也未必就通向他们想去之处。
    白十九面无表情地道:“打开以后,也许是个更大的化骨池。”
    蓝晓星只是扬了扬眉。
    沉默片刻。
    戚红药轻声道:“那怎样排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