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些焦黑的印子、深浅不一的划痕、以及明显是法宝留下的痕迹。
这里无一处,不与方才那窄小光滑的屋子形成强烈对比。
这里有人的痕迹。
天师的痕迹。
戚红药一见此景,眼中不由迸出极亮的光!
可看着看着,眉头压低。
突然地,她低头在屋内兜了一圈,然后走到门边,关门,再打开。
眼底那抹犹疑之色愈发严重。
有些事是显而易见的:
至少有五十名以上天师在此——或曾经在此——这点可以从墙壁上不同的痕迹推断得出。
“什么原因,会在墙壁留下这许多痕迹?”她小声的喃喃自语。“什么情况,要攻击墙壁?”
白十久“嘿”了一声,跺脚,恨铁不成钢,“这明摆着的——他们被困,自然想要出去,当然想打破这里的墙!”
这些是很容易联想的。
戚红药道:“不对。”
白十九叫道:“什么不对?”
戚红药道:“应该先破门。”
可她已检视过,门板没有多余痕迹。
而且——虽说很少有人会想要从地下走——但地面也未免也太干净了些。
白十九疾走几步来到门前,一手化为兽爪,高举过肩,全力挥下,顿时星花四溅。
他捂着膀子后退几步,忽略酸痛,满脸兴奋,扭头道:“硬得非比寻常,所以留不下痕迹!”
戚红药跟万俟云螭对视一眼。
这也说得通——毕竟给天师做囚笼,得扛得住各式攻击而不碎裂。
“没错,就是这里!”白十九想到什么,返回身钳住蓝晓星,“这王八蛋引我们去隔壁那劳什子阵法,恰恰说明,这边才是对的!”
戚红药不觉得二者间有什么关系。
她一向以为,蓝晓星这个人,不能以常理推断。
形势所逼,又不得不用他。
来到这迷宫样的船上,总不能一间间屋子的找过去。
只有赌一把——赌姓蓝的再疯也惜命,赌被扣的天师与他并无深仇大恨,没道理顶着被杀风险还不肯放人。
蓝晓星气力只略微恢复,经不住白十九这样蛮力对待,顿时痛得五官移位,膝盖一软,身子往下坠去。
白十九撒手,任他跌跌撞撞横走几步,伸手去扶墙上突出的兽爪,才勉强立住,整个人就像一块脱骨肉,软软搭在上面。
“一定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