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白十九一推,这才回神,发现厅里无数目光,都盯过来,他现在的行为,看来一定很怪。
他不想让自己在她眼中成为一个怪人。
万俟云螭强压燥意,落座,手捏茶盏,目光一寸寸点过众人。
没有。
茶水一倾,溅在蕴着青筋的苍白手背上。
为什么她不在这里?
难道,事情有变,重来一次,她没来落霞山庄?
也或许,她是晚些到。
他强打精神,告诉自己,再等等。
一众人再次前往公孙项夫人的住所,这一回,没有戚红药在场,那“小天山”的女药师,也并未朝谁发难。
万俟云螭慢慢缀在人群后面。
白十九低声道:“阿螭你怎么回事?”连他这样粗壮的神经,也觉察出不对劲了。
万俟云螭脸色苍白,闭口不言。
两日过去。
他已确认,戚红药不知何故,并没盯上这颗妖丹,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
那些人,仍在推理“缸”与“镜子”的关联,万俟云螭却已不能再等下去。
“回去?”白十九简直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:“咱俩干啥来的!你又不找妖莲了,就这么回去?”
万俟云螭看着他,突然道: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去取人面蜈蚣的妖丹时,曾在那半山腰处,遇见一个女子?”
白十九看着他,嘴巴微张,呆呆摇头。
万俟云螭心中那股一直盘桓不去的不安,越发浓烈,见他摇头,连日焦躁,都转为怒火,一把薅住领子,逼问:“你一向对女子格外留心,怎么会不记得?”
他将戚红药的身型长相,细细描述,逼着白十九回忆。
怎么问,也是三个字:没印象。
“阿螭,你是不是做春梦呀?诶,咱俩谁跟谁,你早说喜欢这样的姑娘,兄弟还会笑你么!”白十九笑嘻嘻,一拍他肩膀:“就按你钟意的模样找,还不简单么!”
万俟云螭眉间鬓角已见冷汗,闻言,心中一动,暗道是了,我糊涂了,就算她这一世没来此处,我去找她,不就成了?
他便即动身,返回上皇山,撒下人手,去查“十方谷”戚红药现在何处。
他等的很煎熬,其实,不到半日,结果就递上案头。
“……没找到,是什么意思?”
小妖道:“回禀少主,‘十方谷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