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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小鹿,闻去喷香,那温热的、鲜活的、勃勃生机还微微使力挣动的身子,使他的血液哗地沸腾起来。
    万俟云螭低下头,炙热地吻了上去。
    他真不知该怎么样,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意,这满腔炽烈的情感,快把他身体都焚尽了。
    两个拥在一起的身体,彼此摩擦,他细细地一寸寸啄吻,心底无限爱怜,明知该停下,可是,无法自抑,那么细弱的颈子,他太不敢用力,唯恐误伤,可是,又克制不住,额头,嘴唇,脸颊,一路向下去,越发重地吸吮。
    爱恋发乎于情。
    欲望却很难止乎于礼。
    他本来一直都是个很能忍的人。
    十数年间,他曾遇上两次绝好的机会,可以扳倒大长老,至少,也能重创对方势力,但是,都硬生生放过了。他忍受多年打压讥嘲,为是不引起对头的警惕。就因为他能忍,才能在抓住万俟云虬的关键错漏时,一击必胜。
    他那时的目标,是储君之位。
    虽然,云虬通常隐身在后,台前多是大长老在叫嚣。
    他始终记得自己的目的,一向明白,忍耐的重要性。
    可是,这一刻,也许是失而复得的狂喜,加上劫后余生、筋疲力尽之后,自制力消耗殆尽,而欲望这东西,又往往是越抑制,越强悍,冲动越甚。
    更何况,他抱着的,本就是两心相许、两情相悦的恋人,他本来就不想/不愿/不必再那么样苦苦限制冲动的。
    她仰起头,以一种笨拙的热情来回应他,只是身体实在酥麻发软,甚至,心脏已不像是在跳动,而更接近于一连串的抽搐。她从来也没体会过这种滋味,对她而言,是太过刺激了。
    其实,这两个,都一般没有经验,一个乱啃乱咬,一个情动瘫软,相对而言,戚红药还要更难捱些——她是完全身处黑暗中的,这迫使耳畔的喘息、鼻端的气味、肌肤的抚触都无与伦比的鲜明刺激。
    突然她低低惊叫一声。
    “你——你的脸上怎么——”
    万俟云螭于迷乱中一怔,还不及反应,蓦地,脸颊一痛。
    不,不止是脸颊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身体内,也骤然掀起一种强酸腐蚀般的剧痛。
    他咬紧牙关,咽下呻吟,心中了然。
    熔金。
    那该死的毒药。
    红药此际动情,必然催发毒性,且来得比以往更烈。
    可脸上又为何而痛的?
    刚才她似乎说了句什么——“你的脸怎么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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