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晓白道:“我不是要你等在原地,别乱动么?”
蓝晓星推了下手边的女人,道:“你给我的蛊虫有些异样,我怕你出事,就追去了,谁知是这女人。”
蓝晓白没有说话,盯着他看了半晌,笑道:“亏得你惦记,大哥没白疼你。”
蓝晓星咽口唾沫,移目看向狐狸,涩声道:“大哥,你,你伤得不轻,没想到这畜生还有点本事。”
蓝晓白面无表情的走过去,扫了眼满脸血痕的赖晴空,摇摇头:“你看你,跑什么呢?跑到哪里,都早晚要被追上的。”
他往狐狸的方向一指:“那愚蠢的东西,还以为拖住我,你就能脱身。”他轻声笑了起来,脸色如同新死的尸体:“所以说,它是被自己活活蠢死的。”
赖晴空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撕拼,发髻披散,外衫破碎,脖颈、脸颊遍布细碎伤口,看来是给岩石之类的粗粝东西刮伤的,形容甚惨。
听见蓝晓白的话,她看了眼倒地的狐狸,神情淡漠,很快收回视线,道:“你能掌握我的踪迹……是用蛊?”
蓝晓白伸伸舌头,“还以为你发现不了呢。”
赖晴空深吸一口气,道:“你扶我的时候?”
之前戚红药、赖晴空、蓝晓白几人同行时,她险些跌倒,是蓝晓白出手搭了她一把,她也因此发觉此人装有一条假肢。
想来,就在那时中了招。
蓝晓白叹道:“本来是想借你追踪戚红药的,谁知你俩竟分开了。”
他曾两次试着给戚红药下蛊,可蛊虫刚一沾身,就给她碾死了,那女人格外警惕,看来不在昏迷状态下,根本无法得手。
赖晴空虽是药师,但论感官,就远不如戚红药灵敏,又对自己的防毒手段过于自信,反给他钻了空子。
“挺厉害的。”赖晴空的声音有些喘,带着嘶声,似乎受了内伤,“作为一个药师,连自己身中蛊虫也没察觉,我现在死也不算冤。”
“不要这样说嘛,”蓝晓白死人般的脸上,露出一个有点羞涩,有点腼腆的表情,“我也很下苦功的;你们药师,精研百草千方,贵在涉猎广泛;我就不一样了,我一向是个专一的男人。”
专一的只研究‘死’。
他抬起手,细细打量指尖逐渐褪去的红色,呢喃道:“专一,向来是种可贵的品质,不是么?”
“再说,你随便涂抹的防身药物,遇上我精心准备数十年的‘死蛊’,被一举攻破,这岂非是一件很公平、很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