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……他出来时已经死了。”
戚红药点了点头,似乎这回答是在她意料之中,接着问:“那他怎么出来的?”
“被……被寺庙抛出来的……”
戚红药道:“你们亲眼看见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回答完这句,忽觉肩头一松,耳听那恐怖的女人道:“多谢,我没带钱,你跟外面那个去要吧。”
男仆屁滚尿流的跑了。
戚红药独自站在外间,出了会儿神,忽然很想莫七。
实在不该跟他吵架的。
看这次的情况,能不能再见,两说了。
她迟疑着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呆了半晌,烦躁得猛揉头发:“唉呀——!”
忽然“咚”的一声,似乎有人敲门。
戚红药一愣,心呼的一下荡了起来,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将门拉开:“莫——”
门外之人冲她腼腆的笑了一下:“你好,戚姑娘。”
戚红药一颗心荡在半空,冻住了。
但她只木了一瞬间,马上回神:“你好。”眼里的光迅速冷却下去,心念电转:他来这里做什么?
门口,小白垫脚往她身后瞅瞅,察觉屋里有别人,便道:“戚姑娘,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?我有点儿事情,想要求你。”
他两只手有些紧张似的扣在一起,看起来那么的秀气、羞赧,简直比屋里那棵盆栽还要人畜无害。
但戚红药却不敢真的把他当做一棵盆栽。
如果是,那也属于闻味儿就能毒死人的品种。
这样的一个人,在你面前说一个“求”字,你敢不敢应?
戚红药在笑。
她越不喜欢一个人,就越常常在那人面前只保持一个表情——笑。
一个含笑看人的女孩子,总比一个目露精光的女天师更叫人放松警惕。
她现在跟小白站在回廊的无人处,“请说。”
小白小声道:“你进失名废寺,能不能带我一个?”
戚红药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微笑着细细打量他。
“为什么?”
那张光滑白嫩的脸蛋一皱:“我好奇……可我自己不敢进去……”
戚红药默了一瞬,抚掌而笑:“那好极了,我也正愁前路艰险,不知帮手在哪,你就来了。”
小白没想到她答应的这般干脆,眉毛闪跳一下,却听她接着道:“不过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