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不是,我才刚过来啊?怎么还有我的事?” 三月七和白栾复述了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,白栾绷不住了。 早知道来早点了,少看了好多乐子欸。 “所以说,我被他们两个拉来临时顶班了?” “是的……” 三月七叹了口气,看着白栾,眼神里混杂着钦佩和一点点小郁闷。 “唉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,白栾先生。你明明比我晚开始学剑那么多,现在却已经能当我的临时师父了……我这进度是不是太慢了?” “你不能这么想三月。” 白栾一脸严肃。 “处处和我比,快乐将离你而去。” 三月七闻言思索一阵。 还真是。 想这个还不如练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