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一怔,才明白这里面有误会,大概是赵金娥对他说了什么,于是反问他,“苏相,您为什么肯定她生病与我有关系?”
苏镇海哼了声,“是赵金娥说的,那日她从店里出来之后就生病了,不是你对她做什么?还能是什么?”
许安禾冷冷一笑,果然如她所料,是赵金娥对他说了什么,“苏相,你就这么相信赵金娥的片面之词?您就没有仔细地调查调查?”
“她是本相亲家,怎会骗我?”苏镇海自信的一脸。
许安禾嗤笑出声,“我真是没想到,堂堂相国竟是这样的武断,就因为她是您的亲家您就相信她?您了解她的为人吗?万一是她给苏晚晴下的药呢?”
苏镇海被她说得一怔,他确实太过相信赵金娥了,没有核查就来找许安禾对峙,有些过于鲁莽,主要是他想不出赵金娥为什么要害苏晚晴。
但也不能被她一个晚辈拿捏,于是反驳道,“你说得也不过是一面之词,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我没有证据,但我可以告诉您,当日苏晚晴来我店里时就已经不正常了,不然她也不会想杀我。”
“什么?!你说晚晴要杀你?!”苏镇海十分震惊,他不敢相信苏晚晴会做这种事情。
许安禾将自己手上的伤晾了出来,“这就是那天她用簪子伤我的证据。”
苏镇海不敢置信,“你怎么证明这手上的伤是晚晴所致?”
“店里的伙计都可以证明。”许安禾一脸镇静道。
苏镇海默了片刻,选择相信,“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?她平日里可是连只小动物都不会伤害的。”
“我怀疑她那时就被人下了迷失神志的药。”许安禾替她解了疑惑,“她当时状态有些不正常,而下药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赵金娥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苏镇海又问。
“因为那日苏晚晴看见谢衍之想找我复合,她伤心之下便回了相府,赵金娥怕她这将这件事告诉你,很有可能对她使用非常手段。”
许安禾将事情前因后果告诉了他,这是她猜测的,不过八九不离十,以她对赵金娥的了解,她为了留住苏晚晴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苏镇海沉默了下来,怪不得苏晚晴会住在谢家,连个消息都不往家里带,谢衍之也没有往苏府递消息,大概就是许安禾说的这样,赵金娥软禁了她,这就说得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