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镇海没再说什么,让大夫去开了药。
谢衍之和赵金娥也都松了口气,这关算是过了,可苏晚晴恢复神志之后呢?
他们又该怎么向苏镇海交待,苏晚晴又会怎么对他?
还有赵金娥将这事推到了许安禾的头上,到时候事情大白许安禾又怎么会看他?刚刚在她那里受了些折磨获得些好感,怕是要付诸东流了。
这些事掺杂在一起让他很是头疼,赵金娥知道他的苦恼过来开解他,“这些你都不用管,到时候你只管推到我的身上就是。”
谢衍之心里不是滋味,赵金娥对他真是没得说,可他也不能做那不孝子,“我怎么能做这种事?你可是我娘,再说你做和我做又有什么区别?”
赵金娥深感欣慰,“有你这句话娘就是死也甘心了。”
“娘,别说这丧气话。”谢衍之宽慰着她,可他心里也隐隐不安,事情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,他好像越做越错。
而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?是从他休了许安禾。
他深深地懊悔着,若时光能够倒流就好了,他不会写下那一纸休书。
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赵金娥,可他又不能怪责她,因为她是他娘。
他脑子有点乱,不再想这些,先把苏晚晴的事解决了再说。
......
许安禾搬进国公府的当天萧承煜就找来了,他一脸不悦地质问她,“禾禾,你怎么搬家也不和我说一声?”
“我这不是没来得及,正想派人通知你,你就来了。”许安禾随口解释着,没把这太当回事。
他知道她假扮沈定山的女儿,做戏做全套,那肯定是要搬回国公府住的。
“那我也搬进来。”
“你搬进来算什么?”沈伯言听说萧承煜来了,便过来瞧瞧,就听见他说了这话,顺嘴就问了句。
“我是禾禾的夫君,她在哪我就在哪!”
沈伯言一懵,“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,小妹什么时候嫁给你了?”
“她没嫁也差不多,我们早就有夫妻之实了,而且小景瑞就是我和她的儿子。”萧承煜直言不讳道,可把许安禾给尴尬死了,当即反驳道,“你乱说什么!”
“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,你难道想不认账?你可是当着谢衍之的面说过他是我儿子的!”萧承煜拿那日她搪塞谢衍之的话说事。
许安禾想解释他又抢先一步向沈伯言求助,“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,禾禾他想做个负心女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