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过来敲了她的门,沈伯言来了。
她赶紧让平儿帮她梳妆洗漱,又顺便问了萧承煜的动向。
平儿说,“世子爷走了,说是楚烈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许安禾没再多说什么,梳妆好之后便去见了沈伯言,只是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谢衍之,他精神看着有些萎靡,脸色看着也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她上前问了声,“你怎么了?”
谢衍之有气无力道,“我好像发烧了。”
许安禾拿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真是发烧 了。
不过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看在谢衍之眼里,那又是一阵狂喜。
这代表许安禾关心他。
他昨天的冷水澡没有白洗。
“阿禾,你能让人给我熬点驱寒汤吗?”
这要求不过分,许安禾可以满足他,于是命平儿去准备了。
她正准备走,谢衍之又叫住了她,“阿禾,我有些头晕,你能扶我回床上去吗?”
许安禾犹豫了片刻,谢衍之见此便没再强求她,“算了,我自己慢慢回去好了。”
他缓缓挪动着步子往屋里去,却也真的是头晕腿软的有些撑不住,摇摇晃晃的就要摔倒,许安禾上前扶住了他。
他心头一 喜,就知道许安禾心软,不会放任他不管不顾的,冲他温柔一笑,“谢谢你阿禾,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狠心肠的人。”
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不想你在县主府出事,省得你娘知道了来闹。”许安禾解释了句,将他扶到床上之后,便准备离开了。
谢衍之又叫住了她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她来闹你的。”
许安禾没说什么,径直走了。
此时沈伯言正在前厅逗着萧景瑞玩,萧景瑞对他是半点也不认生,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,乌溜溜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,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,全然一副依赖亲近的模样
许安禾见到此番情景不由得感慨,果然还是血缘至亲最是奇妙。
“沈大哥。”
她上前打了个招呼,沈伯言便将怀里的萧景瑞交给了田嬷嬷,并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,“小妹今日与昨日有些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许安禾心虚地眸光微闪,心想着难不成行了昨晚房事还能从脸上显现出来?
“比昨日又漂亮了。”沈伯言打趣完,许安禾才松了口气。
这时沈府的管家来报,“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