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小姐您说得没错,这是个止咳的方子。”
许安禾没有反驳她,更让冯静宜自信,也更加觉得许安禾是故意针对她,还不趁机好好地教训她一番,
“既然方子没错,你为什么说会加重姨母症状?你居心何在?!”
许安禾从容一笑道,“这茶是止咳的没错,可是并不适合太妃的体质。”
冯静宜一怔,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,因为她求药方的时候张太医也没说这些,她也没问。
只想着不过是个止咳的方子,哪有这么多的讲究?
她觉得许安禾不过是小题大做、故作高深,想借体质茶方的由头拿捏自己,还摆出一副通晓医理的模样,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屑与反感。
“怎么不适合了?你少在那里大放厥词!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可不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