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有点不对劲,上前拍了他一下,他竟然直接栽倒在地,他心底一惊,上前看了眼,发现真的是赵富,不过是死了的赵富,脖子上有一道已经干涸了血渍的伤口,是他的手法。
他这才意识到上当了,赶紧命人撤离。
只是已经来不及了,萧承煜已经带人把他给堵上了,并厉声质问他,“大胆楚烈,你竟然私闯我肃王府禁地还杀人灭口,真是胆大包天!”
“来人呐!把他给本世子拿下!”
话落,侍卫们上前缉拿楚烈,只是他也不会束手就擒,与他们打了起来,再加上他武艺高超,萧承煜的人很快落了下风,一时拿他不下。
这时,许富贵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往他身上一洒,细碎药沫笼罩他的全身,虽然他察觉之后立马捂住了口鼻,但也吸入了药粉,整个人就感觉头昏脑胀,四肢无力的。
“卑鄙!”他骂了句。
许富贵狡黠一笑,“什么卑鄙?这叫兵不厌诈!”
接着便命人上前将他拿下,只是他还有残存的力气,与侍卫们又打斗了一番,最终还是许富贵亲自出手才将他拿下。
“让你嘴硬,这下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!”
楚烈啐了他一口,“你也就会使这些下三烂的招式!”
这下惹恼了许富贵上前给了他一拳头,他却依旧不服气的瞪着他,“有本事和我单挑,耍这些卑鄙手段算什么男人!”
许富贵却丝毫不气,反讥笑道,“算不算男人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我媳妇说了算!”
楚烈哼了声,没再说话,他这样厚脸皮的浑不吝是无法用言语激怒的。
不过许富贵却突然问了句,“你知道我媳妇是谁吗?”
楚烈没有接他的话,这事与他无关。
许富贵偏自己说,“我媳妇你认识的。”
这话倒引起了楚烈的兴趣,他认识的女子不多,只有那个人,心里莫名的感到不安起来,沉声问了句,“是谁?”
“就是你一直爱而不得的阮惊霜!”
“不可能!”楚烈情绪有些激动,“你骗我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许富贵当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给他看,“看看这个就是霜儿送给我的定情信物。”
楚烈瞪大了眼睛,因为眼前这块玉佩真的是阮惊霜的。
他不敢相信,“不,这不可能!你肯定是偷的!”
“若这玉佩是偷的,我这衣服你又怎么说?这可是霜儿亲手给我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