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命小厮先放开她,沉声问道,“你先别吵闹,吵也解决不了问题,有什么事说与我听,我帮你解决。”
妇人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,哽咽道,“我儿子三岁的时候走丢,前段日子好不容易找了回来,那孩子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左耳后面还有一颗痣。”
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,“可他爹不信,非要滴血认亲。血融了,他爹才认的。如今你说这法子不准,他爹又要反悔,要把我们母子扫地出门!”
许安禾明白了,将刚才做实验的血水拿过来给她看,“这些都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血却能融在一起,这说明滴血认亲不准,他不能证明你儿子是你的,但同样,也不能证明他不是你的。”
妇人有些茫然,“可是他爹不认怎么办?”
“那就去找官府。”许安禾语重心长道,“你有胎记、有长相、这些东西,比一碗水重得多。你丈夫若只凭一句滴血认亲不准就不认自己的儿子,那说明他本来就没把你们母子放在心上。这锅,不该让一碗水来背。”
周刘氏的嘴唇哆嗦着,半晌,忽然抓住许安禾的手腕,眼泪又涌了出来:“可若他还是不认呢?”
许安禾低下头,看着那双粗糙、开裂、布满老茧的手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,若他不认,你可以选择与他和离,你若担心今后的生计问题,我可以为你提供工作,保你一三餐无忧。”
“真的?”妇人不敢相信。
“真的,你可以打听一下,我这个店招的工人都是一些被夫君抛弃的女子,她们现在生活得比原来强百倍。”
旁边的小厮也跟着附和,“我们老板人很好的,她对待工人也很好。”
妇人擦了擦眼泪,点了头,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说完,她大步离开了。
大厅里又有些热闹,是众人在议论许安禾刚才的处理方式,对她的人品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好了,大家都散了,别耽误许姑娘做生意了。”
老大夫发了话,众人也都走了,他却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又向许安禾请教了一句,
“老夫见姑娘学识渊博,见多识广,又负正义,我慈医药会正好缺少您这样的人才,不知你可否愿意加入?”
许安禾想了想,加入这个慈医药会应该是对自己有利的,大家都敬畏医者,医者的社会地位也高,以后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