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默了片刻,“我会和王爷说的。”
冯静宜喜上眉梢,从地上站起紧紧拉着许安禾的手,“妹妹,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。”
许安禾唇角一扯,善良在她嘴里可不是什么夸人的好词,她答应也不过是想看看她要耍什么把戏,她若再心怀不轨,那这次她将永无翻身之地。
...
冯静宜走后萧凛就回来了,许安禾将这事告诉了他。
“你答应她了?”
许安禾点了点头,“我觉得您该回王府了?”
“为什么?”萧凛眸光复杂,许安禾这是要把她往冯静宜怀里推?
“因为我不想您背负不孝的骂名。”
萧凛明白她的意思,郑婉容放出消息出来说自己病了,若他这个当儿子不回府侍疾,外人会议论他,他的死对头们也会借此机会弹劾他,虽然他不怕,但他不想许安禾因此受牵连。
坊间已有些流言说他被女色迷昏了头,连亲娘都不管了,虽然他将流言压了下去,想必许安禾也听到了一些。
“好,本王听你的。”
“那我去给您收拾东西。”许安禾准备去办这事被萧凛叫住,“你不跟本王一起回去吗?”
“我也要跟着回去吗?”
“回去住两天。”萧凛说,“马上就要到小景瑞的百日宴了。”
她想了想,答应了。
...
冯静宜没有直接回肃王府而是去了晋王府,她有件事要向萧沧问清楚,她不能白给他当了棋子。
萧沧此时正在湖边钓鱼,听赵富说冯静宜来了,命人将她带了进来。
冯静宜上前见礼,“晋王爷好有闲情雅致。”
萧沧手中鱼竿纹丝不动,眼睛盯着水面,像是没听见她的话。
冯静宜也不催,端端正正的站着,目光落在远处的芦苇丛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鱼漂猛地一沉,萧沧手一抬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甩着尾巴被提出水面,他看了两眼,又随手扔回湖里,将鱼竿往旁边一搁,这才转过头来。
“说吧,找本王什么事?”
冯静宜将桌上茶水端起递上,不卑不亢道,“我想请教王爷一件事,关于萧景瑞的事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萧沧接过茶水,拿起茶盖漫不经心的撇着上面的浮叶。
“他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
萧沧指尖动作一顿,“这还问吗?当然是萧承煜的儿子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