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禾冷冷笑了两声,这话他都能说出口,低估了他做人的底线。
“你可以卖田卖房子,卖你娘身上戴的这些金银珠宝!”许富贵看不下去怼了上去,唾沫星子喷到了谢衍之的脸上。
他偏过头去,紧皱着眉头,但为了将来大计他忍了下来。
又扯出笑脸道,“这些东西卖了也不值几个钱,我可以先让我娘把棺材本拿出来还一部分,剩下的就...”
“剩下的你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还!”许富贵警告他,“你不还还想让我妹妹在王爷面前替你说好话!你想得美!”
谢衍之见事情有转机便又厚着脸皮祈求,“我知道,只是我一时半会的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。”
“那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”许安禾松了口,不是对谢衍之有旧情,是把他当作了一个陌生人,向陌生人逼债,她也会留点余地。
谢衍之松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了许安禾。
“阿禾,这些日子我也想通了,不管谁对谁错,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许安禾没有说话,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让她帮忙在萧凛面前说情,她之前对谢衍之或许还有恨,但现在,她只想告别过去,开启自己的新人生。
许富贵将银票从他手中接地了过来嫌恶地瞪了他一眼,拉着许安禾走了。
出了门,许富贵就劝她,“妹妹,你可别心软,他就是想利用你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管他的事。”
“这就对了,谁让他有眼无珠的!”许富贵又骂了一句,将银票揣进怀中,被许安禾阻止,“银票给我!”
许富贵羞愧一笑,不舍得拿了出来,“我刚才只是想替你保管一下而已。”
许安禾从里面拿出一张给他,“给咱爹和惊霜妹妹买些补品。”
许富贵笑着接了过来,“你放心 ,我不会亏待他们的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?”
她前两日回家才知道许富贵与阮惊霜的事,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了,许富贵也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。
许富贵挠了挠脑袋,“这事不急。”
“你总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跟着你。”许安禾又说。
“这个我心里有数,你就别管了。”
许富贵也有自己的打算,他想等晋王倒台之后风风光光地娶她,现在要娶也只能偷偷摸摸地。
她之前晋王的人,如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