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姝表示冤枉,“我那药只是春药,怎么能有这种副作用,让你睡了我又忘记我?我图什么?”
这倒给萧承煜提了个醒,事后应该还有别人给他下了别的药,他可以从这药方面下手。
找到下药之人,真相就水落石出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隐瞒本世子?”
“没有了。”宋明姝心虚的垂下了眸子,这件事让他知道也就算了,另一件可得咬死不说。
萧承煜没再问什么,让她走了,他着急去查药的事,但也警告她不要再搞小动作。
宋明姝不会了,这次以后她不会再纠缠萧承煜了,她已经彻底地看清了。
只是回到家少不了被宋明渊骂一顿,她心甘情愿地受着。
...
许安禾将讼状递到了顺天府,但是因为牵扯到肃王府和苏家,这两家没一个是他可以得罪的,所以顺天府尹郑成文决定先私下调解一番。
这天,他叫来了谢衍之和许安禾,赵金娥自然要跟着,许安禾这边由许富贵坐镇,如今他也是萧凛麾下的一名参军了,因为刺客那事他办的不错。
郑成文先将许安禾提交的嫁妆单子及这些年的开销递给谢衍之看,“谢状元,您先瞧瞧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谢衍之接过还没看,赵金娥就抢了过去,看了两眼就泼妇骂街起来,“许安禾,你想钱想疯了!我们哪有花你这么多钱!?”
许安禾没躲,也没恼,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本更厚的册子,“这是每一笔开销的收据,你要是觉得有假,可以去一一求证!”
赵金娥气得火冒三丈,指着她的鼻子骂,“你竟然还留下了票据,你这个心机深沉的贱货,你嫁到谢家就是想算计我!”
许安禾哼了声,“我要是想算计你,在你生病的时候就撒手不管,也不会没日没夜地伺候了你半个月,累得我小产了一个孩子。”
说到那个小产的孩子许安禾也是心酸,她为谢家付出了那么多,到头来还要被赵金娥骂,谢衍之却也只在中间和稀泥,现在想想,当初的自己真是傻。
“那也是你福薄,留不住孩子!”赵金娥又骂。
“好了娘!”谢衍之叫停了她,“你别再说了,忘记我来时怎么叮嘱你的了?”
赵金娥这才不情愿的收了声。
“阿禾,我知道这些年你在谢家受了不少委屈,你单子上的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