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不去,那我就回禀王爷,到时候后果可自负!”
赵富这是明晃晃的警告,萧承煜岂能容他放肆,揪起他的衣领将他扔出了门外,“给我滚!”
赵富一身狼狈,却也不忘发狠,“你们给我等着!”
许安禾有些担心,“你这样对他,不怕晋王找你算账吗?再怎么说他也是晋王的人!”
“怕他做什么?!”萧承煜丝毫不惧道,“他再敢来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“你要打断谁的腿?”话落,门外传来一道沉冷低沉的声音,萧承煜回头一看,萧沧竟然亲自来了,让他深感意外。
他上前见了礼,“见过晋王叔。”
许安禾也跟着见礼。
萧沧让他们免了,并和颜悦色道,“今日贵店开业,本王也没什么好准备的,一点薄礼还请笑纳。”
话落,赵富命人将礼物拿了进来,许安禾惶恐,“谢王爷,只是礼品过于贵重,民女实在不敢收。”
“你不收,莫不是瞧不起本王?”萧沧语气虽像开玩笑,可眼底的寒芒森冷,藏着刺骨的阴狠。
许安禾不敢再推辞,命人将礼物收下,并邀请萧沧上座奉了茶点。
萧沧接过茶杯,漫不经心的拿茶盖撇着上面的浮沫,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。
房间里气氛有些压抑,许安禾立在一旁有些无措,萧沧给她的感觉不太好,他虽然表现得挺随和,却给人一种心机深重,莫名心生寒的感觉。
怪不得萧承煜要那么说他,而他亲自前来肯定别有用心。
“晋王叔,你来找禾禾有什么事?”
萧承煜直奔主题,不想浪费一点时间。
萧沧放下茶杯,笑道,“承煜,你还是那个急性子,听说你进了大理寺了,怎么待了两天就又跑了,你这可不行啊!”
听着这磨耳根的话,萧承煜有些厌烦,“晋王叔,你对我的事了解的还挺清楚,莫不是暗中派人盯梢了?”
萧沧神情一滞,随即笑道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你在这京城中受人瞩目的,谁会不知道呢?就连你那个私生子的事,不也都传到圣上耳朵里了?”
萧承煜剑眉微敛,这事肯定是他捅上去的,不过这事对他来说也无所谓,厉声反驳,“什么私生子,那是我嫡生的儿子!”
萧沧诙谐一笑,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“算了,不和你说这了,本王今天来是找许安禾的!”
“你找她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