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没有就没有!?我可是亲眼瞧见的!”赵金娥也是理直气壮的,没半点心虚的模样。
“你瞧见了什么?”许安禾也想搞清楚,她自认在谢家时一直谨守本分,为什么赵金娥还是口口声声说她偷人。
“你那日去了春风楼,不知道与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竟是因为这,许安禾有些恼,“那日我是为了给你治病筹钱,才拿着绣品去春风楼卖的!”
说到这事,许安禾心里酸涩的很,她为谢家付出那么多,他们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,一边却还要污蔑她,真是丧了良心。
赵金娥却又有她的道理,“你说的怪好听,你去了那么长时间,谁知道你干了什么事?!说不定卖的不是绣品是卖别的呢?!”
“闭上你的脏嘴!”萧承煜上前呵斥,沉眸厉色,“再胡说,拔了你的舌头!”
赵金娥有些惧怕,却也壮着胆子回怼,“她那日从春风楼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,我看她脖子上都有不正经的红痕,她还说是过敏,这谁信?!”
许安禾眸色沉了下来,又是因为这,“当时我就和你说了,我在春风楼误吃了块带花生的糕点,我对花生过敏你是知道的。”
可赵金娥依旧不信,“说不定你就是故意吃了花生糕点让自己过敏,好掩饰你在春风楼做的丑事!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打!”顾长风实在是看不下去,这个赵金娥铁了心要诬蔑许安禾,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她不知道他惹了什么人!
他跨步上前,揪起她的衣领,单手便将她整人高高提起。
赵金娥双脚骤然离地,身子悬空,四肢乱蹬,吓得魂飞魄散,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刹那间消散殆尽。
许安禾叫住了他,“小丰哥,别动手,她不值得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!”
顾长风松开了手,赵金娥直接从高空坠下跌坐在地,屁股蹲得生疼,疼得她呲牙咧嘴。
谢衍之赶过来搀扶,紧张道,“娘,你没事吧?”
赵金娥一脸凄苦,“娘有事,娘的腰好像断了。”
谢衍之担心不已,“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!”他本想带赵金娥离开,却被顾长风拦住,“钱还没还呢?就想走!”
“还什么钱,谁欠你的钱?!”谢衍之与他理论,“你打了我娘,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?”
“我打她是因为她该打!”顾长风说。
谢衍之表情复杂,这真算是秀才遇到兵了,“那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