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会因为他哭闹而生气,还会哄得他咯咯直笑,许安禾很是欣赏他这一点,对他越来越信任。
这天夜里,萧景瑞醒了,她便叫了萧凛帮忙换尿布,以往都是喂完奶之后才叫他,这次她太困了,因为白天忙活铺子的事情有点累了。
换完尿布的萧凛将萧景瑞抱到她的身边,许安禾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睁眼,掀开衣襟便喂了起来,完全把萧凛还在的事给忘记了。
那一闪而过的旖旎画面让萧凛血脉贲张,盯着她那半露的雪白圆盘子眼睛都直了,又听着萧景瑞滋滋喝奶的声音,他也忍不住跟着咽口水。
而许安禾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切,她太困了,就连萧景瑞喝饱奶之后,整个都露了出来她都没有察觉到。
这下萧凛更把持不住了,他看着那诱人的大盘子,心跳噗通作响,一个邪恶的念头滋生,要是他偷偷吸两口,许安禾会不会察觉到?
此念一出他双脚不听使唤地靠上前去,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诱惑,仅存的一丝理智跃然心头。
他不能做这禽兽不如的事情,他压下心头那股燥热,抬手将她的衣服拉下遮盖住那致命的诱惑。
做完一切他就好像打了一场硬仗,整个后背都浸湿了,他跑去了浴间,洗了个冷水澡。
许安禾第二天早上醒来才想起昨晚喂奶的事,她似乎忘记避讳林萧了,也不知道他看到什么没有?
偷偷看了林萧一眼,他像个没事人似的在那里吃着饭,便没多想。
“你今天还要出去打猎吗?”
“去,不去怎么养你?我可不想坐吃山空!更不想被别人说吃你的软饭!”萧凛直言道。
这些日子他都以打猎为由出门,实则是处理政事去了,只是换装这事有点麻烦,主要是粘胡子有点耽误时间,粘不好怕被许安禾发现端倪。
“那你今天能不去吗?我的店铺今天正式开业,我怕人手不够,你来帮帮我。”
萧凛懊恼地一拍脑门,“瞧我这记性,把你店铺开业的日子给忘记了,你都准备妥当了吗?”
其实他没忘,只是想着今日要以萧凛的身份去给她的铺子撑场面,若两个身份同时出现,怕到时候出现意外。
但许安禾既然让他去,到时候他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。
“都准备好了,也多亏有周管家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