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佯装不适的痛叫一声,许安禾紧张起来,“是我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了吗?”
萧凛“嗯”了声,“是。”
许安禾深感愧疚,上前扶住他,“那我扶您回去医治吧?”
“好。”萧凛抿嘴一笑,顺手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,许安禾也没有再抗拒。
卫承命人牵来了马车,帮忙将萧凛扶了上去,一声“驾”带着他们回了肃王府。
路上,萧凛佯装不适的歪在许安禾的身上,许安禾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急的不行,催促卫承加快速度,萧凛唇角差点压不住。
到了王府之后,大夫为萧凛把了脉,开了方子便交给下人去熬药了,又拿了些金创药出来让许安禾重新为萧凛包扎一下。
许安禾爽快应下,再没之前的拘谨与扭捏,脱下他的衣衫,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起来。
萧凛看着她,笑意直达眼底,经此一事,她对他亲近了许多,这一刀挨的值。
“王爷,属下刚才从刺客身上搜到一样东西,请您过目。”
卫承进来禀报,并将一个令牌模样的东西交给了萧凛。
萧凛看了眼,上面刻着个鹰字,是飞鹰帮的人。
飞鹰帮是一个地下组织,专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,之前他派人去清剿过,此次行刺大概是为了报复他。
当即命令卫承,“去查,这次务必要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卫承领命退了下去。
“是找到幕后指使了吗?”许安禾问了声。
萧凛摇摇头,“他们只是替死鬼,真正想致本王于死地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是谁?”许安禾顺嘴问了句。
萧凛看向她一笑,“你这是在关心本王吗?”
许安禾垂下了脑袋,“我只是好奇一问。”
萧凛没再打趣她,淡声道,“本王在朝中竖敌很多,想本王死的也不止一个,本王巴不得他们动手。”
许安禾知道这是朝政之事便没再多问,起身去拿干净衣服准备替他更衣,萧凛目光追随她,发现她荷包里有个金锁要掉出来,便问了她,“这金锁是你刚买的吗?”
许安禾低头一看,才发现金锁要掉了出来,将其拿出看了眼,“不是买的,是父亲刚给我的。”
“可以给本王瞧瞧吗?”萧凛看着这金锁有些好奇,通常是小孩子才戴的,许万年这个时候给许安禾是什么用意?
“当然可以。”许安禾将金锁交到他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