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富贵冲他一摆手,“不是,这是我家的贵客,我给人带路呢!”
“你家的贵客?”
村民一听这话更加好奇了,一个个的都放下了手中的农具,跟在了马车的后面,想要看看这贵客是谁。
车内的许安禾有些后悔,这样进村子太过招摇,被村民瞧见不知道要怎么议论。
还有许富贵,等她走后肯定会到处宣扬她与萧凛之间的关系,现在就是想折回去也是不能了。
“王爷,妹妹,到了!”
许富贵拉停了马,并主动的替卫承将马凳拿了下来,等着他们下车。
萧凛先走了出来,抬眼一望,入目皆是熟悉的风景,连院门都还是旧时模样,心头顿时敞亮,心情大好。
许安禾也跟着走了出来,再次回家,却是另一种心境。
“王爷,请跟我进去吧?”
许富贵招呼着,去前面开了门,殷勤地像只哈巴狗一样。
许安禾感觉有这样一个大哥很丢人,可也不好当面说他什么,于是吩咐他一声,“你去烧水吧,待会我要泡茶给王爷喝。”
许富贵二话没说就应了,麻溜地跑去烧了水。
他走后,许安禾便将萧凛安坐下来,因为家里也没什么糕点可以招待,便拿了些土特产,又从树上摘了几个果子,洗干净切好装盘端了上来。
弄好这一切,她就发现院子外面围了很多人,有熟悉的邻居就叫了她一声,向她打听萧凛是什么人?
她只说是商人,来村子里考察的,让他们不要围观,免得惹了他不快,断了村子的财路。
众人也就都慢慢散去了,只几个附近的邻居,在自家门口边磕瓜子边观望着。
许富贵烧好水出来后,瞧见围观的村民都散了,心里有些好奇,但也没问许安禾,先让她去给萧凛泡了茶。
而这时,在屋子里昏睡的许万年听到动静醒了过来,哑着嗓子喊了一声,“是富贵回来了吗?”
许富贵应了声“是”,便去屋里准备将许万年扶出来见见萧凛,但被萧凛拒绝,“老人家身体不好,还是不要惊动他了,你们进去与他说说话,本王在这里饮茶就好。”
许安禾感激不已,行了礼便进了屋。
屋内,床上的许万年正艰难地撑着身子准备起来,他从窗户缝隙里瞧见外面有客,一看身份就不简单,怎么也得去见见。
只是被过来的许安禾阻止了,“爹,您快躺下别乱动。”
看见许安禾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