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什么都不做,命四喜将这消息告诉萧凛,自己则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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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长风带着许安禾到了一处安静的凉亭里,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破旧的平安结给她,“你可还记得这个?”
许安禾当然记得,那是他离开村子时她送的,为的是保他平安。
“没想到你还留着呢?”
“我当然要留着它,它可是我这些年的精神寄托,每当我想家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,看到它也就看到了你,看到了我母亲。”
回想往事,他眸色黯沉下来,年轻时太过气盛,铸成了不可挽回的大错,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,他还会那样做,只是应该坚决地带着他母亲一起走。
当时他母亲为了不拖累他,才选择留下替他受过。
“你这些年过得好吗?”看着他情绪有些低迷,许安禾换了个话题。
“没什么好不好的,苦日子都过去了,现在我也算是功成名就了。”顾长风畅然一笑,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中掺杂了多少苦涩与血泪。
许安禾也能体会到,“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“那你呢?这些年怎么样?你怎么会来肃王府当下人的?你不是成亲了吗?”一连串的问题许安禾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,于是将这些年的事都告诉了他。
顾长风听后心情复杂,没想到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,她还以为她嫁了一个好夫君,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,很是后悔当初的决定,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石柱上。
“小丰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许安禾心疼地将他的拳头拿下吹了吹。
顾长风宠溺地笑笑,“没想到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关心我,刚才我听你说那话,还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淡了呢?”
“刚才不是有世子爷在吗?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许安禾松开了他的手,现在是她是感性战胜了理性,两人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若不是他出事离了村,说不定她嫁的就是他。
顾长风又握起了她的手,“既然老天让我们重逢,那我不会再让你受苦,待会我就和王爷说,让他放你离开。”
许安禾心底一悸,这确实是离开王府的一个好机会,只是萧凛会同意吗?
“顾长风,你说话归说话,动什么手?!”
耳边传来萧承煜讨厌地声音,顾长风嫌恶的攥紧了拳头,想教训他两句,却不想萧凛竟然也来了。
他上前行礼,许安禾也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