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卧榻上睡一晚算什么,她以前伺候生病的赵金娥时,可是站在她的床前一晚上都不睡的,就这样还要被她骂。
“可是本王让你留下是侍疾的,你离那么远...”萧凛又找借口,总不敢直接命令她,怕她因此更怕他。
“奴婢也可以在地毯上将就一晚。”许安禾寻了新法子,萧凛眉头一沉,只得道出那句,“这是本王的命令。”
“奴婢遵命...”许安禾低头紧攥着衣角,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萧凛也知道她担心什么,于是拿了枕头放到了床铺中间,吩咐道,“本王睡里面,你睡外面。”
“是。”许安禾规矩的上了床,紧张的闭上了眼睛,鞋子都没有脱。
萧凛无奈一笑,也跟着躺了下来,先看着头顶上的帐顶发了会呆,上面绣着的龙凤呈祥倒挺应景,歪头看了许安禾一眼,见她呼吸沉稳了不少,便也闭上了眼睛。
半晌过后,思绪恢复平静的许安禾睁开了眼睛,看了旁边的萧凛一眼。
他侧脸轮廓在昏暗的烛火下越发显得凌厉,原本分明的五官,此刻也愈沉俊。
这样一个高高在上,遥不可及的人物,她竟又与他同床共枕了。
她刚才想通了很多事情,她知道侍疾是借口,知道刚才萧承煜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,他刚才的反应太激烈了。
他对她竟然也怀揣着那种心思,可她不过一个普通人,不想搅进这权贵的纷争里,更不想他们父子为她争风吃醋,落人话柄。
若传出去,肯定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她祸乱人心,蛊惑他们父子。
若是郑婉容知道更容不得她,她能从那波谲云诡的后宫争斗中存活,手段定然狠戾果决,她得尽快的为自己再寻条出路。
……
萧承煜被黑甲卫押回了瑞麟轩,直接把门上锁不说,还在门口站岗守着。
萧承煜气得在房间里骂个不停,将东西也摔了一通,动静过大引来了田嬷嬷的注意,她悄悄去了房间后边。
“世子爷?”
萧承煜听到声音来到窗户边,看见是田嬷嬷激动道,“田嬷嬷,本世子的终身幸福可掌握在你的手中了!”
田嬷嬷不明,“世子爷,您这话怎么说?”
萧承煜将在肃和堂发生的事告诉了她,田嬷嬷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关起来。
这事她也早有预见,只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快。
可是她一个老妈子,也帮不了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