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叫他,你来就可以。”萧凛温声吩咐了句。
许安禾犹豫着,因为若为他包扎必然要将纱布从正面绕过去,就算她再小心,那也少不得与他身体有所碰触,她怕会冒犯萧凛。
“怎么了?”萧凛见她迟迟不动问了声,许安禾只得将心中顾忌道了出来,“奴婢怕包扎时会冒犯王爷,所以...”
“不必担心这个,你把本王当成大叔就好。”
这话一出许安禾心头一惊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认识林萧?
萧凛也才意识到自己嘴快说漏了,赶紧弥补道,“本王的年龄可不就能当你大叔了吗?”
许安禾没再多想,可心中也留下了疑虑,不过他说的这个法子倒是个好主意,把他当成林萧,她确实没那么紧张,拿起纱布为他包扎起来。
只是纱布绕到前面时,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他的肌肤,冷白的肌理带着微凉的触感,许安禾指尖倏地一僵,耳尖瞬间烧得滚烫。
“王爷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赶紧解释,生怕萧凛因此怪罪于他。
萧凛喉结滚了滚,“继续吧。”刚才那抹温软像是落羽轻轻拂过心尖,漾开一圈圈细碎的痒。
许安禾收敛神思,继续包扎,或许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,萧凛问了她一些话。
开始问的不过是些家长里短,最后才问了她跟着萧承煜去哪了?
她也没有隐瞒,都如实相告了。
萧凛没想到萧承煜找他要官当,原来竟是为许安禾,看来许安禾让他改变了很多,只是不知道他最后能把这件事办成什么样。
“王爷,伤口已经包扎好了,奴婢先下去了。”
许安禾禀告了声,准备退下去,萧凛叫住了她,“这身衣服不太适合你,本王待会命人再给你送几套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,奴婢无功不受禄。”许安禾连忙拒绝,却不知这句话让萧凛心头微酸,脱口而出道,“那你怎么穿煜儿送你的衣服?”
“这个...”许安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争风吃醋的嫌疑。
这念头一出也让许安禾感到无比羞愧,她怎么能这么想...
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,怎么可能被他们两个人同时青睐?
“算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萧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让许安禾难堪了,不想她又因此对他产生惧意。
许安禾退了下去。
萧凛立马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