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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,萧承煜见许安禾一直沉默着,便问了句,“你说,那个襁褓里的孩子会是你的儿子吗?”
许安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她总觉得那个孩子不是她的,她刚才瞧了眼,心里却没有那种母子连心,悲痛苦涩的感觉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,等仵作验完尸再说吧。”
萧承煜“嗯”了声,“你也别难过,本世子觉得他应该不是你的孩子,赵金娥那个老虔婆应该还有所隐瞒。”
许安禾也这么想的,以赵金娥那个刁钻狡猾的性子,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世子爷到了。”
四喜喊了一声,萧承煜带着许安禾下了马车,许安禾本想先回去看看萧景瑞,可周炳安叫住了他,“许姑娘,你与世子爷一起去瞧瞧王爷吧?”
“我也去吗?”许安禾面带难色,“这不太好吧?”想到那日与萧凛同榻的事,她这心里还是咚咚的。
“是王爷要求的,他现在需要你。”
周炳安回了这么句,更让许安禾尴尬,侧睨了萧承煜一眼,他脸色也有些复杂,却未有什么表示,似乎在等着许安禾的回复。
许安禾也只能应了,这时萧承煜才略带不满地道了句,“你怎么不先回去看看小景瑞,这回子倒不担心他了?”
他邀请她出门推三阻四的,萧凛叫她就立马去,这不是区别对待吗?
许安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,周炳安上前圆了场,“孙少爷还没醒呢?世子爷不必担心。”
萧承煜没再说什么,剜了他一眼走了。
许安禾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,刚才萧承煜说那话,明显的就是对她刚才的表现感不满,可她能有什么办法,萧凛是王爷,说话自然比他有分量,她当然不敢违抗。
可也不能将这缘由告诉他,心里很是苦闷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肃和堂,刚进屋门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,许安禾心头一紧,这伤看来还挺严重。
再往里去,就看见萧凛露着半个肩膀坐在那里,玄色里衣松垮滑至肩胛,卫承立在旁侧,正在为他清理肩膀后的伤口。
许安禾本想回避,但也来不及了,只能低垂着脑袋站在萧承煜的身后,用他的身躯来遮挡眼前的这番光景。
萧承煜上前请安问候,“父亲,您怎么受伤了?”
萧凛武功不弱,又驰骋沙场那么多年,在这天启朝能让他受伤的人可不多。
“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