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说了萧承煜小时候的一些趣事,那真是听得众人捧腹大笑。
看着时辰也不早了,她也迷糊了,便让平儿搀扶着她回屋休息了。
新来的两人自告奋勇照看萧景瑞,许安禾也便回屋休息了。
刚躺下,就有人敲门,她以为是平儿便去开了门,刚开门萧承煜庞大的身影就朝她压了过来,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冷的门板上,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惊得心头一跳,下意识抬手去推,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。
她惊惶未定抬头看了萧承煜一眼,发现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往日清明的眸底染满猩红,眸子里染了猩红,连呼吸都粗重灼热。
一个念头闪进她的脑海,他难道是中春药了?
下一秒,萧承煜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下来,落在她的粉嫩的唇瓣上,像渴极了的人撞见甘泉,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与滚烫。
许安禾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忘了,唇瓣上的灼热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,惊悸与慌乱顺着脊骨往上窜,下意识偏头想躲,却被他大手箍住了下巴,再动弹不得。
“世子爷,你跑哪去了?”
在听到四喜的呼唤声之后,她猛地回神,狠狠推了一把萧承煜,将他推到了门框上,他后脑吃痛闷哼一声,许安禾心提了起来,别真伤到他,但想到刚才他做的事,他受些罪也是应该的。
她准备关门不再管他,却不曾想他竟神速地从门缝中钻了进来,一个转身又将她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世子爷,你放开奴婢,这是做什么?!”
萧承煜迷离着双眼,看着身下慌乱如小鹿乱撞的许安禾,眼底的猩红漫了满眼,呼吸粗重得喷在她颈间。
“帮我...”
这两个字什么意思,许安禾自然明白,使劲推开了他,“奴婢帮您去叫大夫!”
她转身开门,萧承煜的大手按在了门板上,她半分都打不开。
“世子爷,您不放奴婢出去,奴婢怎么帮您去叫大夫!”
“我不要大夫,要你...”
身后萧承煜的声音清晰入耳,许安禾心跳如鼓,但也知道他是药物所致,情志不受控,先不与他计较。
“世子爷,奴婢帮不了您,奴婢不是大夫。”
她再次尝试开门,萧承煜却抓住她的手,迫使她的身子面向他,手指轻轻掐住她的下巴,哑着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