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,你不要胡说。”许安禾急切否认,她怕李祖德将她刚才诓骗他的话给抖了出来。
但适得其反,她越是这样否认,越让李祖德觉得她刚才说了谎,于是再次指认,“你刚才明明和我说你是王爷的女人,不然你怎么还会好好站在这?早被我拿下了!”
许安禾手指攥紧,心里乱得很,眼下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,“奴婢没有,他在冤枉奴婢,请王爷明鉴。”
可不知萧凛巴不得她刚才说过那话,正强压着心底之喜,竭力绷着神色,不让那雀跃从眉眼间泄出,装作淡然道,“她刚才真的这么说过吗?”
“真的王爷!”
李祖德觉得这是将功赎罪的好机会,于是将刚才的话添油加醋地道了出来,“她刚才自称是王爷您的女人,还说您对她垂涎已久,痴迷她的身子,对她欲罢不能,欲求不满的!”
许安禾脸如火烧,厉声打断他,“你不要胡说!我没有说过这种话!”
“你还不承认!你敢发誓吗!?”
“我...”
李祖德又逼迫她,她却真的不敢应,这话半真半假,但她是为了自救才那么说的,可始终是犯了不敬之罪,不知说出缘由萧凛会不会饶恕她?
正犹豫间,萧凛略带急切的声音响起,“她说得没错!”
这话惊了李祖德也惊了许安禾,两人都愣住了。
时间仿佛停止,屋内静得许安禾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他这话什么意思?她的哪句话没错?
若单那句‘她是他的女人,’她倒还能圆回来,若是那句‘对她垂涎已久’她可怎么圆?
许安禾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,直接抚着额头,两眼一闭,佯装身体不适的往一旁跌去,
可还没等自由落体运动结束,却不曾想被眼疾手快的萧凛给接了个满怀。
腰间的手臂结实有力,手掌炙热滚烫,许安禾惊得直接瞪大了眼睛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忽地听见门外传来卫承的声音,“王爷,宋小姐和冯小姐过来了。”
许安禾回过神来想从萧凛怀中挣脱,脚下一滑,下意识里双手就抱上了萧凛的脖子。
这一下,两个人直接贴紧,许安禾只感觉胸部像是撞上了一块铁板,砸得她有些发麻。
忽的,胸前一热,许安禾彻底僵住。
怎么这个时候出奶了!